昨天下午载了妈和小妹到新联超市后面的小贩摊位吃煎绿。听我妈说,我们常去的那一个一号摊位是子继父业。从前妈就常和爸到那里吃煎绿,现在是那个老老板的两个儿子继承,才让我们这些孩子也有机会吃到不变的“古早味”煎绿和罗也。
这一碗的煎绿或又叫ABC,盛在一个塑料小红碗中。鲜白色的椰浆浇在刚好一个小丘似的刨冰上,再在上面淋上一点沙士甜浆作点缀。简单的配料埋藏在冰丘的下面,熟到刚好的绿色“虫虫”煎绿,还有红色的“青蛙蛋”硕莪粒,拌上切块的黑色凉粉和软绵绵的红豆。简单的材料,却一丝不苟地煮好,不像一些想要标新立异配上许多配料却没有煮好配料的店面。小时候总喜欢直接挖到底吃完红豆,那时哪里懂得甜头要配上这许多的口感来吃。成人的我,才开始学会体会慢慢搅拌,再因为偶然咬到红豆、在嘴中迸发的甜香味而惊喜。这小小碗的ABC,可不就是人生的缩影吗?一生当中不可能只是幸福,总会有形形色色的体会与经验,偶尔是寒冰无味、有时五味杂陈、有时幸福甜蜜。人,肯定要体会这许多的经验,才会珍惜那偶然的红豆。
那一碗煎绿,虽然价钱随着我们孩子的年纪也一起长大,但是那一份味道,始终是我不愿意忘掉的情怀。它,是我们幸福的奢侈;曾在那不多娱乐的时代,给我们带来许多欢乐。
*煎绿:马来文cendol,其实是单指那染绿色、条状的硕莪条,不知为什么我家就管ABC叫煎绿(客家音janlot)。
*罗也:马来文rojak,各地有不同做法,因为rojak就是不同东西配搭的意思。美里rojak通常有mengkuang、黄瓜、黄梨、鱿鱼、豆腐卜等配上黑色的虾酱和辣椒。
*ABC:应该是Air Batu Cendol的缩写。又或因为是夹杂不一样的东西所以就叫ABC了。不一样的地方同样有不同的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