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小时前想要奋笔疾书的心情冷静了下来。雨也变小了。
才刚参加完友人的父亲的丧礼。过年初六,的确发生得有些突然,让昨天收到信息的我有些愣住了。初三我们才刚一起团拜,原来那时友人下午没有继续跟着我们团拜的原因是因为友人的父亲不舒服。收到信息后,我就照着友人所托,手指忙着按键转发给身边的朋友们。
丧礼很简单,友人父亲的教会姐妹带领歌唱后,简单地说了耶稣为复活带来希望等。过后我们就陪着友人,谈人生目标等。其实,我一直都没什么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安慰的话,就陪着友人吧,只会这么做。
听着友人边流泪边说出友人父亲临终的事情,我却也感到那股迫切想要拯救亲爱的人,却无可奈何的心情。友人本身是学医的,所以对父亲的情况也略知一二,就在召救护车时嘱咐他们戴上供氧设备。谁知,平时车程才十五分钟的中央医院竟然让他们在四点多的凌晨花了整半个小时才到达。而且,虽然给了完整地址,他们还找不到;是友人家人见到救护车经过驾车去追回来的,救护车司机却不肯驾快,说是依照程序只能驾30km/j。到了,他们检查心跳就宣布没救,也没有了解情形、进行抢救,还没有带上供氧设备。院方甚至马上推荐殡仪馆,友人的亲戚知道院方有收殡仪馆的佣金,所以决定自己找其它殡仪馆。
听在心里,悲伤充满胸口。要是救护车早些到,要是他们带上供氧设备,要是自己把病人送到医院,这许多的要是是我友人所想过的。是的,友人一家尽了力,也陪着友人父亲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程。不过,这间中院方是不是也有抢救没有尽力的错误呢?难道我们的中央医院紧急部没有随时候命?而且没有美里地区的地图?GPS呢?为什么身为抢救人命前线的他们可以这么吊儿郎当?
当时,我很生气,很想要报到报馆、议员那里去。可是,有人听吗?听后有人会作出改变吗?我可以试,不是吗?
试想想,是不是要私人医院才会尽力抢救?负担不起的人怎么办?我们的社会体制病了,不是吗?
这农历新年,我抱着沉重的心情,希望大马是人人都能有基本医疗设施、健康机构的国家。我们的税款不该被用来中饱私囊!